她根本想不懂。
她只能够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做了一场异常淫秽的春梦,在这场梦里,她是受辱的小狗。
然而在陈敬眼里,他可不是精神分裂。
对他来说,一,让林绿禾为他生孩子和林绿禾是自己的所有物这两者根本不冲突,甚至是必然可行的。
如果他说,他现在对她做的这一切,和之前对她开始有新的认识新的爱意是一回事,那么林绿禾能弄懂吗?
不管她同不同意为他生一个孩子,他最后还是会让她做这件事。
可是,因他对她有新的认识,她在成长变化,他看出来了,她还是不满足在自己身边的生活,她还有相对高尚的追求和不值钱的自尊,这些一定会成为他们厮守终生的阻碍的。
他的调教,是为了她好。只剩一条路走,就不会左顾右盼。
他看着林绿禾无助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忽然在她耳边说上这么一句话。
他说:“忘记你是谁。”
紧接着,绿禾身上的鞭痕还在作痛时,滚烫的蜡油从高处滴下来,滴到她鞭痕交错的屁股上,渐起一朵朵红花。
蜡油灼热,将伤痕的疼痛加深,她从冒冷汗到冒热汗,被捆绑起来的双手,手心尽是湿漉。
一双手将她那肛门里的长塞拔出,拉扯感和突然的空洞,让她使劲收缩屁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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