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今年应该不回家。”
“过年不回家?不回家你去干嘛去?”妈妈在电话里追问。
她淡淡地说:“车票很难抢啦。我过年去兼职有三倍工资,到时候年后再回家。”
这不过是个缓兵说辞,她不太想回家。
妈妈在电话里关心了她几句,又要去照看弟弟,遂挂了电话。
她陷入长时间的沉默放空。
不能说不想家。
她想过几次,也回去过两三次,在这几次舟车劳顿里她明白一个道理--她想的不是家,而是从古至今浓墨重彩之在外漂泊游子们的某种乡愁。
胡熏叶睡到大半夜,起来找水喝。 客厅只留了一盏灯。
她抱着水杯,喝完长久地发呆。
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她猜这个屋子里的另外两位应该熟睡了。 她又往沙发上躺回去,把毯子盖过头。
她闭上眼睛笑了一下。 笑自己今天的放纵。
在几年前,其实她也没有想过她生命中会出现这样两个人。
一个是名义上的丈夫,另一个呢?
林绿禾对于她来说是什么身份?
小三?
她摇摇头。
共事一夫?
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对她有可怜有同情,有调戏有鄙视,但是明显前者要多得多。
有时候她想,再过几年,这个女孩长大了,她会不会成为陈敬的第二任妻子?
可惜她还没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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