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从睡梦中醒来,头有些沉,眯着狐狸眼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嘀咕:“昨儿喝太多了……”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换了件宽松的睡袍,戎装整齐叠在床头,身上干干净净,没啥痕迹。
她皱眉回忆,只记得婚礼后自己哼着下流的小调回了房——“小郎君,硬邦邦,老娘今夜弄得爽……”——然后看到穹乖巧地坐在床边等着她,再往后就一片空白。
她转头看穹,他靠在床头,眼睛红红的像是没睡好,大红喜服脱了,换了件薄衫,脸上带着点羞涩。
她眯着眼打量他,心里有些愧疚,暗想:这球棒侠,昨晚我醉成那样,估计啥也没干就睡了……我这新婚夜,没给他个好的体验,太失职了!
可她嘴上不能软,撑起身子,色眯眯地凑过去,低声道:“球棒侠,老娘昨晚醉了,你说实话,是不是趁我睡着,把醉酒的女将军“开拓”了?”
穹一听这话,脸刷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摆手:“飞霄!你别乱说,我没……”可飞霄不依不饶,搂住他的腰,手掌隔着薄衫摸上他的胸口,低笑:“别装了,我想想啊,你是不是看着我醉态可掬,就忍不住用你的大球棒狠狠开拓了我,把我干得满床乱滚,再把精元灌进去,然后赶紧打扫战场,怕我醒了揍你?”她声音沙哑又色气,眼神眯得像狐狸,带着戏谑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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