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教授缓缓抽出时,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镂空丝袜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林晓萱瘫软在床上,轻轻喘息着,享受着余韵。
片刻之后,她慢慢坐起身,拾起掉落的眼镜戴好。
她的黑丝凌乱,沾满各种液体,胸前的吊带也歪到一边,露出一侧乳房,却重新露出那种理性而优雅的表情。
刚才的体验非常美妙,她用那种总结会议的语气说道,同时用手指抹了抹还在流出的精液,放入口中品尝,您的精液今天特别浓稠,看来这两天休息得不错。
她优雅地起身,从床头柜拿来湿巾,动作轻柔地为王教授清理。她的专注神情仿佛在校对一份重要文稿,而非擦拭一个男人的生殖器。
关于萨特与加缪的讨论,我们下次可以继续,她一边清理一边说,我发现高潮时我的理性思维确实会暂时中断,这或许正印证了存在主义关于人在极限体验中才能真正面对自我本质的论点。
王教授系好裤子,看着眼前这个矛盾体——她依然保持着编辑的智慧与理性,却同时接受着欢女的角色,甚至在高潮时完全沉浸其中,喊出最下流的话语。
下周还来吗?她问,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而温和的调子,我可以提前准备些什么?
下周二,同一时间,王教授说,也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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