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隔着散乱的头发看着我,眼里全是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被眼前的少年全盘拿捏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抽泣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望了望墙上的钟,折腾许久,此时已是8 :30,若荷8 :45就要下晚自习。
“要不……要不改天再说?我马上就要收拾去接若荷了。”此时温零思也注意到墙上的时间。
我盯着她,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我这人一身反骨。
别人跟我来硬的,我能毫无心理负担地顶回去,甚至比他更狠。
但当温零思真的服软、像个案板上的肉一样瘫在那时,我心里的暴虐反倒退潮了。
一时间,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
“要不这样,我给你撸……你看行吗。”零思见我不说话,主动提议。
我正想答应,但又觉得但又觉得直接答应显得自己也太嫩了些。
便沉下脸,恶狠狠地说了句:“如果弄的不舒服,我照样肏你!”
说着,我半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右手,把她拽到沙发旁,而我,双手一横,躺在沙发上。
“跪下来,给我撸。”
温零思没有说话,跪下,对她这样的知识分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即使她在茶楼时,也不曾跪过。
死寂,屋内只有时钟的滴答,以及温零思似有似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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