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聊什么。”温零思有些惊慌失措。
书桌前有一大一小两把椅子,想来这就是晚上她教若荷做功课的地方。
我一屁股坐在大椅子上,又招呼她坐小椅子。
“温阿姨,您国庆前是不是去过学校附近一个叫陋室居的茶楼?”
“是……是……怎么了。”
“不巧,那天我正好在附近,拍到了几张照片,您看看。”我掏出牛皮信封,顺手将信封放在桌面上,用指尖压着,推到了台灯的光晕中心。
听到照片这几个字,温零思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甚至连眼镜都有些下滑。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学生,快回学校上自习。”
她强撑着主编的威严,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不可抑制的颤音。
“不明白?”我轻笑了一声,手指一捏,将信封里的照片抖落了出来。
墨绿色旗袍被撩开、她躺在高岳怀里的特写照片,明晃晃地暴露在台灯刺眼的光线下。
温零思顺着我的手看过去,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险些跌坐在地上。
她扑过来,一把抓起照片,双手死死地把照片扣在胸前,神经质地摇头:“不……不可能……他答应过我删掉的……高岳这个畜生!”
看着这个平时在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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