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色彩羽的手指与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之间,前列腺液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正因为影厅中的微风而微微抖动着,彷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的晶莹淫靡的细丝。
看着眼前自己手中的自己人生中所第一次见到的从男性生殖器中分泌的液体,一色彩羽一个没注意便看入了神,淡淡的腥臭味缓缓的钻入一色彩羽的鼻腔中,与指尖上所传来的黏腻感一样,虽都让一色彩羽闻着不禁皱起了眉头,指尖也感受着有些不适,但只要想到这都是比企谷八幡在自己的挑逗勾引下按捺不住对自己的欲望所产生的玩意儿,一色彩羽觉得自己闻着的那点腥臭以及指尖的黏腻也就不算什么了,甚至还隐隐约约的有些高兴,自以为比企谷八幡肯定没有被女孩子如此亲密的对待过,觉得哪怕是雪之下雪乃肯定也没有自己这么大胆敢主动出击,便宜了自己先一步品尝了比企谷八幡这位纯情小处男的芳泽。
自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是比企谷八幡的第一个女人的一色彩羽,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想着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哪怕再怎么和比企谷八幡心意相投,等到自己先一步生米煮成熟饭,那比企谷八幡还不是得因为那份扭曲得责任感乖乖听自己的话,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虽不会幻想着要从雪之下雪乃手里抢走比企谷八幡,独占比企谷八幡,但也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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