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样做。”她举着剑,咬肌绷紧,“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姐姐。”
她本不后悔那个决定。
可是当爱布拉娜的前两个孩子都被包在裹尸布里沉入熊熊龙焰,她还是感觉到一种始作俑者般的恐慌。
至少她本该与她一起承受丧子之痛。
拉芙希妮给旧镇去了很多封信,学者不断被请来红堡,但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拜托了,我愿意付出一切。拉芙希妮闭上眼睛,在死芒的鼻息前祈祷,身体分毫未动,直到爱布拉娜猝然攥住她的手——异常的紧。
“拉芙希妮,”爱布拉娜难得有皱眉的时候,“扶我到卧房去,叫学士来。”
拉芙希妮在茫然中听到了液体洒落在地面的声音。
她很快意识到那不是龙穴潮湿的洞壁,而是爱布拉娜的羊水。
她慌忙握住姐姐的肩膀,又赶紧俯身提起她的裙摆,“怎么这么突然?!疼吗?我该……”
“不疼。”爱布拉娜镇定依旧,“照我说的做……嘶……快点。”
不太对劲。
以往爱布拉娜每次生产前拉芙希妮都在她身边,没见过这么毫无先兆地破水。
拉芙希妮架着爱布拉娜往外走,把龙蛋交给凑上前来的仆从,然后驱赶了他们。
死芒似是闻到了血腥味,在她们身后躁动地吼叫了一声,听得拉芙希妮更加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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