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当日是个晴天。
等到此事结束,她们就会动身回到君临。
拉芙希妮坐在遮阳棚下,看着几名骑士主动请缨,愿意作为律法的化身参加比武审判。
塔露拉的罪名是叛国,莫须有的借口而已,她总需要一个理由来将审判搬上台面,否则爱布拉娜只会让塔露拉悄无声息地死在不知名的角落。
最后是一位老骑士拔得头筹。
拉芙希妮认得他,这是御林铁卫资历最老的骑士之一,也做过她和爱布拉娜的剑术老师。
她放松了肩膀,双方都是正派人士的决斗总归能让人缓口气。
塔露拉如约拿到一柄新铸的长剑。
她掂了掂那柄剑的重量,试着挽了个剑花。
剑身稍微轻了点,但她毕竟没有盔甲傍身,灵活一些也好。
塔露拉默默吸了口气,在烈日下摆好了起手式。
老骑士是个高手。
塔露拉略显狼狈地招架了前几招,险些被逼退到空地的边缘。
由于装备的悬殊,她的腰间和手臂已然出现剑刃剌开的血痕。
拉芙希妮不禁紧张起来。
她还是不愿意看到另一位坦格利安以这种方式死去。
当然,更准确地说,她不希望看到爱布拉娜的杀戮法则总被证明是正确的。
她不想顺应爱布拉娜的激将,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国王,但她同样不想让她的姐姐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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