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芙希妮不笑了。她猝然看向坐在侧后方的爱布拉娜。后者也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北境莫尔蒙家族的骑士,塔露拉爵士。”有人宣布道。
“据说塔露拉爵士的母亲……或父亲……是您祖母那一辈的私生子。”大学士说,“真是种性强韧,她的头发太招摇了。但爱布拉娜殿下执意要让她参加……”
“我明白了。”拉芙希妮顿了顿,“不要质疑公主的决定,学士。”
举国上下只有一个人可以质疑爱布拉娜。
“她不该出现在这。”拉芙希妮压着嗓子,唯恐隔墙有耳,“我记得这话是你说的,姐姐。”
她早就见过塔露拉,她们都见过。
彼时是在龙石岛,有船只从狭海对岸捎来据说出自布拉佛斯和弥林的角斗士奴隶。
拉芙希妮对暴力心存反感,不明白爱布拉娜为何要强迫她观看一场刻意为之的血腥搏斗。
海岸正在涨潮,水手们都乐得聚在山头看热闹。
两个奴隶得在身躯被海水淹没之前分出胜负。
那个黑发女人看上去并不健壮,只是手脚修长,眼神专注。
她戴着镣铐,手里没有武器,大抵是不熟悉水中作战,起初落于下风。
但拉芙希妮看得出她受过训练,有些聪明,甚至可以说狡黠。
她不肯进攻,保存着体力拖延对方的招式,胜负迟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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