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愤怒,他不是在悲伤,他不是在为她感到痛苦,他只是--在怯懦地沉溺于自己那根可悲的鸡巴。
他无法接受现实,他无力改变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在这屈辱的氛围里彻底妥协,连最基本的愤怒都变成了一种软弱的自渎。
他就在那里,一边听着台上亲生妹妹的演奏,一边幻想着她被其他男人玩坏的样子打着手枪。
李半妆的手指狠狠地在琴键上一滞,错音突兀地划破了空气。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量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清楚地认识到,从今以后,每当她在台上表演,台下就会有一个窝囊废在偷偷意淫着自己的妹妹自慰。
台下的观众似乎没有察觉,或者以为是曲目的情绪变化,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一角。
她的手指继续在琴键上游走,而她的淫穴却在不断收缩,渴望着下一个能给她带来真正快感的男人。
她以为,就算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至少--李路由不会。
至少,他会愤怒到鸡巴爆裂。
至少,他会痛苦到失去勃起的能力。
至少,他会恨那些操过她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目睹自己妹妹的堕落之时,选择了一种最卑微、最懦弱、最可悲的方式去发泄。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