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穹挺着他的大鸡巴可怜兮兮地求自己帮他。
他穿着长裤,步子有点别扭,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低头小声说:“灵砂姐,我……我龟头太敏感了,被裤子磨得难受,不穿内裤都不行。”他眼神水汪汪地黏着她,羞涩又带着点求助,像只受伤的小狗。
她会含着她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含糊地说:“龙涎……润滑龟头,射给灵砂姐姐……习惯了就不敏感了……”她声音沙哑,口腔的热气混着龙涎的滑腻,欺负得那龟头颤个不停。
穹仰头呻吟,声音沙哑又勾人:“灵砂姐,我受不了了……好麻好爽!”他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脸红得滴血,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跳了跳,像在回应她的挑逗。
她舔得更狠,嘴唇一收一放,舌尖顶着龟头最敏感的尖,龙涎裹着肉棒滑得像流水。
穹猛地一僵,低吼:“姐,我要射了!”那根鸡巴猛地一颤,精液喷出来,浓白黏腻,全射在她嘴里。
灵砂猛地惊醒,月光下喘着粗气,脸红得像是烧起来,亵裤湿得一塌糊涂。
她心跳乱得像是擂鼓,暗骂:“灵砂,你疯了!这梦也太下流了!”她赶紧起身,手抖着抄写医术,试图压下那股淫欲,但空虚和欲望还在低语……
灵砂坐在内室的办公桌前,手持香炉,指尖轻轻摩挲着炉身的纹路,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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