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上一会儿,在水声停后不久,就是门帘拉动的声音,潇寒不自然地攥着衣裙,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带着水汽没有干,还有些雾汽缠在身上。
现在自己该干什么?从浴室里出来后,这是潇寒想的第一个问题。
作为被买回来的宠物,饲主的需求自然就要被放到第一位。
但现在,主人在忙,没自己什么事,那现在自己该干什么?
一面全身的落地镜马上吸引住潇寒目光,走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潇寒现在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仿佛以前的生活已经离自己很久了。
这件长裙,因为露出半边肩膀,同时也看得到锁骨上结疤的咬痕,潇寒用手轻轻按了按,传来点点疼痛,这一切不是在做梦,是真实的。
由于昨晚的记忆过于深刻,疼痛和快感之间几乎划上等号,让潇寒感觉有种莫名的情感在体内乱窜,很难受,却又带来一丝沉迷。
潇寒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留恋这样的疼痛,想感受更多。
想着瞳孔一黯,变得无精打采,自己果然已经变了,变成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模样。
察觉到这一点后,心里就止不住地涌出伤心,难受,和自暴自弃。
这就是自己,一个漂亮却又畸形的花瓶,空有一身外貌,在性别上却像是个玩笑。
对于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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