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秦轻双瞳含泪,骂道。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可以接着玩儿嘛。”卓越慢条斯理得把她身上撕扯下来的衣物不了装进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垃圾袋,解开办公桌上的环扣,把双手依旧被手铐拷在一起的秦轻放在他的老板椅上,两条腿大张着放在两边的扶手上。
黑色的皮质转椅上双腿大张地坐着一个白皙赤裸满脸泪痕的女孩,被玩弄得通红的蜜穴一吐一吐得流出红红白白的精液淫水,那点点猩红的处子血简直是绝佳的点缀,这幅淫靡妖娆的样子让卓越忍不住连拍了好几张作为收藏。
擦掉桌面上的激情的痕迹,只要不是警察用技术手段来取证,没有人能从明面上看出这里刚刚发生了一次变态的强奸案,卓越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纱布一瓶药水,纱布扣在药水瓶上一倒,下一秒纱布就捂上了秦轻的口鼻。
秦轻身体一僵,紧接着就头就垂了下来。
她没有昏迷,甚至似乎没有失去意识,眼睛还是睁着的,眼底还残留着挣扎和惊恐,只是满脸的木然似乎思想都被凝固了。
收起纱布和药水,卓越打开秦轻的手铐,双手无力的垂下,落在腿心中央,手腕上一条鲜明的淤青带紫淤痕,和腿心被玩坏的嫩肉一样不堪,那是她在反抗的时候手铐留下的纪念。
卓越嘴角勾起邪笑,这幅样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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