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是狼狈啊,母猪。魔蚂蝗吊在两腿之间呢……像阳痿男的小鸡巴*一样。”
(帕姆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礼仪——译注)
芙蕾徳利嘉的嘲讽刺痛着卡特蕾雅的五脏六腑。羞耻与屈辱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但她完全无力反抗。
嗞溜——令人汗毛倒竖的甜美刺激终于传到了阴蒂。魔蚂蝗的爱抚——温热而柔软的长舌缓缓蠕动起来。
(啊、 啊啊……来了、 来了、 完蛋了……!)
令人骨节酥软的快感,令卡特蕾雅咬紧了牙关。不想发出那种淫妇般的娇喘、 不想……但牙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慢慢张开——
“呜啊……去、 去了……”
卡特蕾雅低声喘息着。极度的羞耻——在芙蕾徳利嘉蔑视的眼神中,被低贱的魔物玩弄到高潮。
高潮的过程过于顺利,仿佛水到渠成一般。而且明明是阴蒂高潮,却没有那种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痛苦感受。
这反而让卡特蕾雅感到恐惧,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一次的高潮永远都不会结束。
不幸的是,这种错觉某种意义上讲是正确的。魔蚂蝗本质上是为了进食而吸吮突起,它不会因为猎物高潮了一次就停下舌头。
“去、 去了……明明已经去了……为什么……”
接连的绝顶几乎毫无间隙。粘稠的爱液顺着卡特蕾雅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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