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而且离她越来越近。即使意识在尿意和全身的爱抚中沉浮,那声音也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骗……骗人的吧。谁来了……?偏、偏偏这个时候!)
连唯一的心理安慰——没人看到这一条件也消失了,芙蕾德利嘉的脸颊抽动着。坦白说,尿意已经到了极限。
能预感到,再过几秒钟,忍耐力就会崩溃。
脚步声就在这不偏不倚的时机传来,成了压倒芙蕾德利嘉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已经、已经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芙蕾德利嘉异乎寻常地颤抖着,泪流满面地夹紧大腿。名副其实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彻底无计可施了。
失禁了。她空白的大脑里只重复着这句话,迎来了极限。羞愧使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便不停地漏出。
噗咻咻咻……大概是憋了很久的缘故吧,小便的势头很猛。话虽如此,绝大多数都成为了触手的食粮。
“…………”
芙蕾德利嘉的情绪早已到达了极限,只是面无表情地颤抖着,脸颊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感觉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所谓了。
从凶兆的开端——被布拉姆•迪尔蒙德反杀开始,屈辱的日子像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
即使如此,她还是面无表情。
放尿到了一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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