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他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
况且就是生理期几天,哪里久了?
她才刚刚结束生理期……
安欢被迫坐在餐台上,两条腿大张着,男人挤进去了大半个身体,胸前绞缠在一起,下半身也贴合到完全没有空隙,像把安欢揉了进去。
她有了缺氧反应,仰着脖子,狗狗散热一样,逼仄的空间让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小口呼吸。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安欢敏感的脖间,林严的嗓音低沉喑哑,早已染上了情欲,辗转绕进安欢耳朵里,显得缱绻。
对安欢来说,林严不是个冷冷的人,他很会蛊惑,勾得人心痒,就比如现在,也比如,听着他的电话会自慰……
“不让我吃蛋糕吗欢欢?”
男人嘴上说着,却是利落地扯下领带,把安欢双手绑了起来。 固定在背后,还打了个死结。
被他整个圈在餐桌前,身子往后仰,反倒自然顶起了双乳。 不说倒还好,一说她又想起来了,眉眼低垂着。
“你不吃甜食,林先生。”
男人的动作一瞬间停住,明显顿了下,“刘阿姨告诉你的? ”
他难得将目光从眼前人身上移开,望向餐桌上的生日蛋糕,孤零零摆在那儿。
顷刻,“你信我还是信她,欢欢。 ”
她莫名,这都什么和什么嘛!
比起安欢天天摆弄甜品但他却不吃,她还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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