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缓缓地挑开了中间的缝隙,又往旁边舔弄。肉穴全都湿透,淫水挂满花瓣。
“我轻一点,不伸进去。”
她又急又气,绻缩的双手抓不住床单。
林严的舌根有力,即使刻意地收敛,又放缓了速度,舌面还是像打在穴肉上一样。
安欢脸部潮红,人像从水里打捞上来,“嗯!林严你起来…”
声音都变了,娇媚得要命,不敢想,她开始发出这样的声音。
“啊!”安欢直接抽搐起来,脚趾也缩在一起,抓着床单,不停地抖动,还往外吐了一大泡淫水。
溺在高潮的余晕中,随着连喘,胸前也不停起伏。
林严的舌尖顶着肉珠根部往上挑,碾在凸起上,轻轻地压着。
快感还在不断地涌入,不舍直接躲开,却又很生气,“林先生,是不是你想,就不会顾忌。”
“不管什么情况。”
男人连唇边都被染得鲜红,挂着晶莹的液体。他停下了动作,唇部紧闭起来,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皱起了眉头。
片刻,屈服一样地自嘲,“欢欢,可能我就是你说的那样。”
“不然怎么会在会议室里,都能对着你发情。”沙哑的声音充斥着压不下去的迷乱。
给她舔,都已是他艰难克制之后的结果。
安欢把他看成变态,看成禽兽。在她心里,他不是什么好人,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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