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都捞起来架在肩上。
蒋南霜哭得更厉害。
韩征还恶劣提醒,“小点声,房子没那么隔音。”动作却一刻也不停,甚至更深更重地插进来。
不到片刻,床单就又湿了一大片。
蒋南霜口干舌燥得厉害,想要喝水。
满满的一杯,被她一口一口灌进去,没几下就见了底。
几乎是刚放下,杯底落在桌面上发出好听的闷响,韩征就又从身后缠了过来。
薄唇落在她的薄背上。
软软的一片,力道比刚才的任何一个吻都要轻柔,却让蒋南霜敏感得想要哼出声,“不要了……”
直到最后一枚避孕套用完,韩征这才算餍足。 他舔舔她被汗湿的肩背,说:“睡吧。 ”
蒋南霜说还没洗澡。
“一会儿我给你擦擦。” 这个天洗澡容易感冒,她现在又站都站不稳,韩征拿了热毛巾过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给她擦拭了一遍,蒋南霜才合上眼睛。
“你说你是不是禽兽。” 明明已经困极累极,在韩征抱过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在怀里埋怨道。
明明说好要轻点慢点。
可他就是不管她。
韩征贴在她颈后的长发上。 极淡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性感低沉,“那下次还招我吗? ”
蒋南霜皱皱鼻子。
大意是在说: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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