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像是一场静默的仪式——摆盘精致、上菜有序,每一道都像精心设计的展示,味道不重,分量适中,却给人极强的“被安排感”。
伊森偶尔低声与她交谈,但更多时候只是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在校准什么。
何甜玉尽量克制自己吃得“体面”,不狼狈、不迟疑、不太快,也不太慢。
用完最后一道甜品,她下意识地放下餐具,轻声问道:“我可以……回去了么?”
伊森没有立刻回答。
alex在一旁轻描淡写地接过话头:“何小姐,您的身份目前是伊森先生的助理,日常安排将会随先生行动,包括生活起居方面,也将根据先生的工作需要进行统一调度。”
她怔住了,像是没听懂。
“意思是……”她望向伊森,声音微哑,“我需要住在这里?”
伊森淡淡地“嗯”了一声,抬手拿起一杯水,像在说一件毫无讨论余地的事实:“晚上……我不喜欢屋子里太安静。”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笑谈,但落在她耳中,就像说我需要一个活着的摆设。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心跳有些乱。
突然意识到,合同职责模糊,是因为真正的条款也许根本不在纸上,而藏在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字句、每一个眼神里。
“我……我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
她最后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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