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沈熙问他。
阮庭抚摸着她的头发:“怎么办啊,我好像,再也舍不得你做这种事了。”
接下来的很多天,阮庭都没有再让沈熙给自己“帮忙”,他们之间最深入的肉体接触就是亲吻。
沈熙觉得阮庭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接吻狂魔,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把她吻到晕头转向。
比如在她做菜时他突然吻住她,直到闻到了烧焦的味道才放开,又比如在等红灯时突然拉过她亲吻起来,到红灯变成绿灯也不放开,弄得后面的车十分崩溃,鸣笛声响彻天际。
沈熙被送到史密斯医生的诊所时,拉着阮庭的手小心翼翼地问:“要不你也去跟史密斯医生聊聊?”
阮庭冷冷地说:“不用了。”
不过沈熙在被催眠前还是向史密斯医生请教了这个问题。
史密斯医生建议他们可以试试飞机杯,沈熙把飞机杯夹在大腿之间,通过一定体位可以让阮庭有正在与她做爱的错觉。
不过史密斯先生还是希望他们能够至少在每次来诊所之间试着做一次,这样有利于他根据他们的反馈调整治疗方案。
这一次史密斯还是采取了上一次的方法,先让她喝下了含有春药和安眠药的牛奶,然后通过催眠技术和按摩棒的配合,使她沉沦于一次次与阮庭欢爱的美梦中。
“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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