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许久,沈熙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卧室的灯光把阮庭的脸照得柔和起来。
沈熙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你……快去洗澡……”说完才反应过来,天,她说了什么?
“把衣服脱了。”阮庭说。
“什……什么?”
“把衣服脱了,我来给你上药。”
“哦……”
沈熙坐起身子,脱掉上衣。阮庭拿起床头柜上的药品和棉签,一点点给她上药。
过了一天,她背后的伤口颜色变深,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阮庭想起不久前,他抱着高烧的她从沈家回来,那时的她也是伤痕累累。
他曾经用那么卑鄙的手段羞辱、伤痕过她。
可她竟然还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他的人生,能留住的东西不多,父母离他而去,朋友皆为利来,从前他觉得如果说他的生命里还有任何温暖,那便是阮庄,现在,又多了一个沈熙。
帮沈熙上完药,阮庭扶她躺下。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时看到沈熙正缩在被子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自己。
“怎么了?”他问。
沈熙摇摇头,她怎么觉得,今天的阮庭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
阮庭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关灯睡觉。
黑暗中阮庭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睡了一天的沈熙睡意全无。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好烫,好像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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