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就这样乐此不疲地折磨着沈熙,到后来,她的喉咙剧痛,已经没有办法吞咽,下颌像脱臼了一样,嘴唇合不上,只能微微张开,嘴角已经被撕裂,她的鲜血和他的精液一道流下。
好难受,好像要窒息了,好像快死了。
以这种奇葩的方式死掉,也算是给我平淡无奇的一生画上一个灿烂的句号吧。
沈熙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阮庭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沈熙。
沈熙全身无力,下床的时候膝盖磕在地上,她艰难地爬起来,踉跄着跑到洗手间,对着马桶一边咳嗽一边干呕,可是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
阮庭跟了上去,“吐什么?你觉得我恶心,还是觉得这样恶心?”
“不……”沈熙试着发出声音,可是嗓子像火烧一样疼,只能拼命摇头。她怕了他,真的怕极了他。
“好了好了。”阮庭又变回那个温柔的,道貌岸然的阮庭。
他从身后扶着沈熙的肩,用干净的毛巾替她清理嘴角的秽物。然后把没有什么力气的她抱起来,走回房间,放到床上。
他似是心疼地抚摸着她裂开的嘴角,然后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你先睡,我去洗个澡马上就来。”
沈熙张开嘴,才想到自己没办法出声,于是点点头,恐惧又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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