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屄!再撅高一点!不是说都是训练好的母狗吗?”
曾黎气哼哼地想要扭头说句什么,没想到男人猛地一伸手揪住她的短发,使劲往后一拽,迫使曾黎哀叫着仰起脑袋。
她的头发被男人狠拽,只因为是短发所以没有像缰绳那样被扯直,但还是被揪得发根头皮处传来阵阵刺痛,但因为下身已经被男人捅入,粗大的肉棒既快又猛地反复抽动,又使曾黎的叫声痛苦中满带骚媚的颤音,说不清到底是惨还是爽。
她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死命抓住,时不时还会抽打几下,肉棒的每一下抽动都毫不留力,双手的劲道也是全力以赴,曾黎头发被扯,臀肉被抓,两处都给她带来强烈的痛感,雪臀上满是红红的指印。
伴随着肉棒的抽动,男人迫使曾黎的臀部越翘越高,整个身体慢慢变成面颊和胸口贴着垫子,腰部高高弓起, 小腹几乎要和大腿紧靠在一起的拱形。
边上围观的队友看得清楚,这男人每一下插入都全力以赴,按说会把整根肉棒塞进曾黎身体,可实际上却总有至少两指宽的一截停留在外,他拼命地前耸,试图尽根而入,但一直不能如愿,只能说他的肉棒粗大了一号,曾黎的阴道实在装不下。
曾黎既被抽臀,又被言语羞辱,心里是很不爽的,但密集的狠插却没给她留出多少反应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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