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如针刺心扉,提醒时间的无情。
颖颖还蜷在床上,头发如墨云遮住半张脸,脆弱得如风中残烛。
我站在卧室半掩的门前,心如铅块沉重,喘不过气。
门铃响起,曼姿站在门口,黑色毛衣裹着纤细的身影,如暗夜中孤独的剪影。
她手里攥着一张b超照片,嘴角挂着浅笑,如春风未绽的花蕾。
她到卧室门口探了探,笑容如冰面龟裂,转瞬凝固,转身放下包,低声问:“泽然,颖颖怎么了?她这样子……你又干了什么?”
我还没开口,曼姿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你老实说,昨晚你和那个,那个女人在干嘛?她身上的香水味,chanel的,和那次一模一样!”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尖锐,“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我们好欺负?”
我的脑子如被闪电劈裂,闪过李文娜的红唇、她的挑逗眼神,还有她手指划过我手背的温热,如毒蛇吐信。
我说:“曼姿,你误会了,我和李文娜只是吃饭,谈颖颖工作的事。”
曼姿冷笑一声,打开阳台的玻璃门,示意我跟她出去。
阳台的风凉如刀锋刺骨,夹杂江水的腥涩,她抱臂站在栏杆前,黑色毛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如怒海中的孤帆:“我不想听你狡辩。你和那个女人的事,颖颖知不知道?她现在这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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