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愣住了——集团的董事长,手握集团命脉,一言九鼎。
在我看来棘手无比的问题,李文娜就好比是幕后执棋之人,一个电话便能扭转乾坤。
难怪颖颖对她颇有微词,“富二代靠家里打个电话就能拿项目。”这社会的阶级鸿沟,如此触目惊心。
颖颖的苦苦挣扎,竟敌不过她的一通电话。
李文娜靠在椅背上,笑容渐收,若有所思地说:“那几个小角色好对付,周凯那个江北人,指甲盖那么大的生意,也敢自称大客户。不过要是苏婉颖自己还到处乱搞,我可帮不了侬。”
我苦笑道:“文娜,谢谢侬,我还是信伊。”
李文娜哼了一声,喝了口拿铁,满眼的是失望后的冷静:“侬这痴情,值不值,只有侬心里清楚。”她伸手整理我的衣领,语气带了点柔情,“希望伊不会辜负侬,不然我可不放过伊!”
我点点头:“文娜,谢谢侬!”
她摆摆手,揶揄地笑道:“学长,勿要急着谢,这人情侬得记着还哦!”
几天来,心中如压了杠铃,惦记着李文娜的承诺,又怕颖颖的沉默藏着秘密。
终于,周五傍晚,她推门回家,客厅灯光披在她身上,眼底的乌云散开露出一角晴天。
她的衬衫不再皱得如揉过的纸,领口松开,露出一点锁骨,带着玫瑰香水味。
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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