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花了,眼线晕成黑雾,口红蹭到脸颊,鲜红如血。
头发散乱,粘在汗湿的额头,右腿搭在沙发扶手,肉色丝袜只剩一条,左腿光裸,皮肤在昏暗灯光下雪白无暇。
她的声音如梦魇挣扎:“周总……不要……”我冲过去,蹲在她身旁,轻拍她的脸颊:“颖颖!侬醒醒!”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瞳孔涣散,呢喃:“老公……你来了……合同,拿下了!”她的气息混着酒味和玫瑰香水。
我整理她的衣裙,双手颤抖。
她的胸罩扣是开的,松垮挂在肩头,黑色蕾丝下,乳头若隐若现。
胸罩里还塞了几张名片,赫然写着“珠宝公司董事长”“投资公司总经理”。
名片如烧红的烙铁烫手,我赶紧扔了。
我拉好裙子,触到她的内裤,心脏猛缩——内裤并没穿好,挂在大腿根,蕾丝边歪斜,黏腻如蜜,散发淡淡腥味,而且前后颠倒。
大腿外侧有几道红痕,如被用力抓过。
羞耻的淫妻幻想如烈焰焚心,想像她被“周总”压在身下,呢喃“不要”。
一个黑色西服套裙的客户经理推门进来,听声音就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她叹气:“兄弟,你得叫你妹妹保护好自己。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陪客户要有分寸。”她递来一瓶水让我喂颖颖喝,又说:“到这种地方,女人得学会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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