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孜楚回到房间,关上门,独自坐在窗前,静静地思考着。
他叮嘱蓉妈,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此刻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夜风吹过的轻响。
他闭上眼,内视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还是那个刘孜楚——那个保持良善,甚至比以往更善良的自己。
然而,他也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恶癖:他喜欢看矜贵清丽、无双绝艳的仙子堕落得比母畜还下贱。
这种欲望深埋在他心底,过去他一直在压抑,不愿承认,可如今,他再也无法逃避。
他想起了凌如的身体,那具早已熟悉下贱性交的胴体。
每次与她欢爱时,他都能察觉到她内心的渴望——那种被彻底作践、被肆意羞辱的渴望。
可他太爱她,舍不得放手让她沉沦,因此压抑了她也固化了自己。
如今,凌如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打破了他的束缚,他终于明白,既然她愿意如此作践自己,那就由着她吧。
他不再抗拒,也不再压抑,而是选择接受她的选择,掌控她的命运。
就这样,刘孜楚将凌如栓在狗洞外整整一个礼拜。
这七天里,无数人慕名而来,有人远远观望,有人近前羞辱,甚至连底层的贩夫走卒也加入其中,指着她嘲笑、唾弃。
万古无双的清冷仙子凌如,如今赤裸地蹲在狗洞外,脖颈上套着粗糙的铁链项圈,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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