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维持着尊严，但也只能籍慰自己。
“是吗？……那上次……”
“你还敢再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们去换衣服……”
他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干什么？”
“换衣服啊？”
“我自己能走。”
“哦～”
顾医生咆哮，咬人。
……
卧室里，蓝色学生服t 恤叠在床尾。
这是陆婧武趁她换衣服的时候去南嫣然的衣柜找的。
“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她一眼就看出是女儿的衣服，眼神复杂望过来，像看一个变态。
“呃……刚刚。”
“快换上吧…顾姨……我们拍一组高中时代。”
“拍什么高中时代？我这么大岁数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她显得很生气。
“哪有？顾姨看上去年轻又漂亮？你看刚刚拍的大学时代不也毫无违和感吗？在年轻几岁又能怎么样？”
“哼！不行！”
“顾姨……真的！你看刚刚的照片。”他拿出预览图给她看。
“是不是很年轻？像不像女大学生？而且是还是校花的那种。”陆靖武挑眉。
画面里的她穿着学士服，坐在窗边，阳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确实宛若二十出头的美丽女大学生。
“顾姨……你学生时代可没有我这么好的摄影师……你放心我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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