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却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控:“伤口在山上的处理远远不够,现在需要对你受伤的部位再次进行处理。”
“我…我自己来。”她几乎是瞬间脱口而出,脸颊烧得厉害,羞耻感再次汹涌而来。
“好。”他没有坚持,只是将刚才买药时一并购买的棉签、药品、止痛药等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手机,复述道搜索到的处理方案,“首先,需要用大量流动冷水和肥皂彻底清洗至少十分钟,中和毒素,清除可能残留的刺毛,但刺毛我能保证完全清理干净了。然后消毒,冷敷,再依次涂抹这些药膏止痒消炎。”说着他分别拿起药剂。
“记清楚了吗?”他确认道。
“记…记住了。”她小声回答。
“好。厕所在哪?”
她指了指客厅旁的一扇小门。
他再次在她面前半跪下来。
她明显吓了一跳,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你…你干嘛?”
“脱鞋子啊。”他抬头,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哦……”她低声应道,没有拒绝,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更深的红晕,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看他。
他一只手稳稳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她中帮登山鞋的鞋带,很快将两只鞋脱了下来。
一双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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