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原本设想的血渍,而是透明的黏液,太过清透并不像爱液,而且凉凉的。她顿时安定不少,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
黎昼低声问:“难受吗?”
她刚从紧张里缓过来,没留意到他声音超乎寻常的低柔,胡乱地摇头,“不难受。”
其实,仔细感受一下还算蛮舒服,像那种缓解热度的药膏。她觉得这玩意肯定不是自己分泌的,许是医生涂抹的。
下体没有一丝血迹,完全没有。
可是她明明记得,昨晚自己洗澡时内裤上有血痕,这事她其实放在心里了但没敢跟黎昼说,只能先自我安慰一把——快到例假期了,或许只是月经的血。
俩人八点就到了,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搞的好晚啊。”
宛秋坐在床上,黎昼在给她穿鞋。听到她这话,他专门答一句:“因为你睡了一觉。”
“肚子好饿,能不能马上去吃点?”
话音才落,门就被敲响,护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盒。
宛秋立马嗅到了食物的香气。
黎昼给她穿好鞋,不徐不疾地直起身,“你先吃点,我们再走。”
一切平和而安宁。
开车回去的路上,吃饱喝足的宛秋又开始犯困,跟只小树懒似的蜷在后座打盹。
黎昼一路无话,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看她,把车子开得非常平稳。
宛秋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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