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晚对宛秋做了什么,嗑药?”
“激动什么?”黎静珩把他的手掰下来,“宛秋好的很,她全程都是自愿的。”
“她、没、有。”
“哦,”黎静珩微微挑眉,“那这种事你更应该亲自去问她,找我有什么用?”
“你跟姓白的一样,在拿宛秋对付我。”
说这句话时,黎昼的眸光飞快地幽暗了一下,几乎闪过一瞬间的杀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恶心的癖好,以为躲在网路背后就万无一失?玩弄别人,我黎昼管不着,不准动宛秋,包括她的家人。”
“黎静珩,把这话传达过去。”
黎昼说完,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还是温热的、软滑的,沾满黏糊糊的血。
黎静珩嗅到那股刺鼻的味道,胃里顿时翻江倒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们送来的两个蠢货,嘴巴不严,吐出来的东西远比你们想象的多,再给我玩这种花样,下次就轮到你们。”
“一旦让我查出来,宛秋父亲的死跟你们有关,我会让沈清月去陪葬。”
“你知道我做得到。”
根本无需多言,这三句话足够威慑。
黎昼松开手,十指沾着鲜血垂在两侧,他高大的身躯遮蔽了房里的光源,逆光的五官模糊到只剩下眼底两束跳跃的鬼火。
此刻的他真是宛如地狱里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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