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之间的氛围顿时又剑拔弩张。
他心里阵阵抽痛,却尽力克制着不显出分毫。
“宛秋,去一趟医院再走。”
他极少这样直呼她名字,除了床上情浓时唤她“宛宛”,一旦这样就意味着,他在请求。
宛秋根本不动容,大步离开,行李箱的滚轮发出很大的噪音,黎昼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再度上前,这次,抓的是她小臂,牢牢地,握在自己掌心。
她扭头狠狠瞪他:“你这时候装什么圣母?非管我不可是吗?黎昼,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要去,也是我自己去!”
“你根本不会去。”他居然收紧力道,宛秋趔趄一下。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混蛋!”她竭力甩开他,却挣脱不得。
“你准备去哪?会有危险知道吗?”
她气的咬牙切齿,“我就算死了也犯不着你收尸!”
真的压抑太久,一旦发泄起来说话堪称歹毒,宛秋现在愈发有本事,三言两语就能刺激他。
黎昼看着她激烈反抗的样子,蓦地狠狠皱眉,胸腔直涌上一股戾气。
心脏像被重锤痛击一下,连呼吸都窒了几拍。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也竭力克制情绪,甚至迫使自己松开紧锁的眉心。
他不停警醒自己,不要被挑衅,更不要动怒。
这女人现在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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