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踏出一步,我就让刚刚所有兑现。”
这话一出,伴随一阵诡异且紧绷的沉默。
宛秋嗤笑了声,懒懒地看向他,“谁说我要走?是不想跟你待在一个房间,我可不像黎昼那么变态,喜欢做爱给别人看。”
“是不是因为清月告诉你,黎昼瞒着你跟别的女人到场,所以你才要求过来?并不是因为什么想要自由和享受,你想监督他,不让他乱搞,是不是?”
但宛秋冷嘲的神色无异于否定这个。
可黎静珩反而确定这就是答案,眯起眼,再次露出玩味的表情:“一石二鸟,苏晚,我小看你了,你挺聪明。”
“我说了不是!”她像受不了似的拔高音量,急着跟黎昼撇清界限,“逼我承认这个有意思吗?他不爱我,不在乎我!你们拿我也威胁不了他,他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时候手软过!”
这一刻,宛秋的情绪是真实的,所以看起来毫无破绽。
——她的确受够了黎昼。
这下子,黎静珩可算满意,也信了,抱起自己的女人摁到床上,同时慢悠悠地说:“带她去你们的房间。”
这帮男人,不论哪一个,心狠手辣起来跟白悬并无差异,真是既歹毒又邪恶。
宛秋现在已经不会天真地以为,只要出去就结束了,她要是没跟这男人真做,一切都白费。
而一切都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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