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秋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竟然想要对抗一把。那一刻,她感到解脱,甚至有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赴死感。
“没有。”
她红着眼睛,将摇晃而模糊地视线挪到白悬身上,她抬手指着他,指尖抖的厉害,“是他,让我做的这一切,让我陷害黎警官。”
该死,这局势又要开始反转,法官头疼不已。
白悬没有慌张,神色毫无波动。是那检察员立刻反驳:“她在撒谎。”
“我没有!”宛秋忽然拔高音量,“是他们恐吓我,如果不做这一行就会被卖成性奴,现在还拿家人威胁我!我弟弟刚成年,我妹妹还不满14岁,竟然用他们来……”
法官沉声:“宛秋,你现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有!我录了音。”
“拿上来。”
检察员立即制止,“法官,她本来就是污点证人,现在又出尔反尔,前后证词不对应,这样的话怎么还能信?”
“我没有出尔反尔,”宛秋真的豁出去,此刻竟愈发冷静镇定,“没错,我是对员警进行色情直播,但那是他工作需要,必须从我这查出线索!我并不知道镜头对面的人是他!法官,有错的是我,犯罪的也是我,出卖肉体更是我。一切都跟他无关……”
她的声线天生柔媚,哪怕拔高音量讲话也不会咄咄逼人,但此刻,整个厅几乎有种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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