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珮韵有些不明白:“既然误会解开了……这不是很好吗?”
作为隋仞俊出生以前的事情,她很难想像为什么这件事对他会有那么大的影响,让他选择戴上假发和眼镜,只是不想和别人“不一样”。
“……这些事情我以前都不知道,小时候的我只知道大家都很讨厌我──父亲、母亲和哥哥,我拼了命的讨他们的欢心,可得到的只是冷漠和无视。”
或许是脑中闪过了些什么画面,即使声音没有变,可谢珮韵仍是察觉到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当时我一直以为自己或许有着偶尔会变成透明人的体质,所以大家看不到我,才不愿意和我说话。”
“但是你哥哥……我还以为你们感情不错。”谢珮韵记得之前隋仞俊说过这间房子是他哥哥送的,难道是她记错了吗?
“我们以前关系很差……前面提过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父亲误以为我母亲出轨,据说两个人在争吵的时候,对彼此说了很多难听、根本无法挽回的话,也导致家再也不像是家,那时的哥哥认为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出生,将他的家给毁了,所以对我做出了很多幼稚的行为。”
尽管没有多做描述,但谢珮韵也经历过孩童时代,明白孩子的恶意是多么的不加掩饰,而提起这点,隋仞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后来长大、懂事以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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