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有,哈…”
宁萧然的眸尾逐渐染上了一抹绯红,对这般模样的她痴迷到了极点。
某种暗藏在心底的暴虐因子被激发,美人我见犹怜的姣容与记忆中的那带点子青涩的模糊的脸渐渐重合,令她有点分不清这是幻想亦或是现实。
纳在花穴中的手指从一根慢慢变成三根,卡在穴内反复快速抽插,大开大合,原本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发青,却也贪心地努力吞吃着不断入侵的外来者。
宁萧然这一举一动可没有一点事先说的那心疼模样,玩嗨了的她好似把什么事都抛诸脑后。
池霖此刻的感觉错综复杂,颈部的不适尤为突出,又因身处极乐,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的境地。
泪珠如豆,不断从眼尾滑落,熟悉而又令人窒息的感觉令她的身子软成羽,化成水,可不知耻羞的泉眼殷勤地为施暴者捧出一汪又一汪的温润春水。
呼吸在这一刻似乎成了一种遥遥无期的奢望,池霖的眼前渐染漆黑,有些脱力地轻拽着那紧扣于颈项的手,做着徒劳的蹁跹挣扎。
微弱的挣扎无果后,她干脆放弃抵抗,眼神迷蒙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人,不顾身体机能给出的危险反馈,对某人的信赖感让她将全身心都交付给了对方。
“哈啊——我好…想你,萧然。”池霖的声音因窒息而断续,恍若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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