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我起疑他们并没有伤害黑猫,还把房子打扫了一遍。
此时会场的灯光似乎有些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我只能在一明一暗中继续说着:“有些人与今天的事无关,就如同我的母亲,她不懂什么是游戏、她只知道电脑是用来工作的。我们为什么要对着键盘敲敲打打呢?她有很多很多不懂,可是、这样一个对很多事物都不懂的女人却是我最敬佩的人。”
“她知道怎么生下自己的孩子,她知道怎么养活自己的家庭,她知道怎么在与农村大有区别的城市中生存。她其实什么都可以懂,只是、与我们不同,因为她有孩子。”
“妈妈,快回家吧。”
最终借着这个机会我说出自己心里一直憋着的话,更想让妈妈看到我,知道我一直在找她。
话音落下,没有人为我鼓掌李珍宝也没有,她的脸色一度非常难看。
我不善于应付酒席上的人情世故和李珍宝说过后,又和人们打了声招呼我就带着荣誉证书离开了会场。
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和刚刚在讲台上那个神采奕奕的人有着极大的差别,人总是在过分满足后陷入极大的空虚,我也不能免俗。
就当我想着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之后要到更远的地方打听妈妈的消息时一辆黑色的suv从我身边驶过,坐在副驾驶的李瘦降下车窗笑呵呵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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