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鸡扔进铁盆里。“怎么?现在就不是兄弟啦?”
余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家里自然是再次冷了下来,以前对于孤寂我习以为常,只是有了妈妈带给我的至上幸福后我以对孤寂有了陌生感。晚上时只有我和外婆坐在饭桌前吃着,余清则盛了一碗饭去服侍他外公。
外婆看出了我的好奇,为我解释。“瘫痪咯。”
我咽下嘴里的菜,连忙接话。“外婆也要保重。”
“早就活够了,爱怎样怎样吧。”外婆说得很豁达,只是早已低垂的双目中还是闪着些许泪光。
又对我说道。“阿清是个好孩子,却有了个烂爸爸。”
我还以为外婆知道我来这的原因了,正要安慰她与她无关时她却再次说着。“我们把女儿嫁给余向何,本来好好地他非要说我女儿出轨,说什么他都不信....”
外婆正说着余清却回来了,他打断外婆的话问出了我心里的话。“外婆,我爸爸回来过吗?”
“回来?他还有脸见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吗?”外婆很是不悦,我们也识趣的不再过问。
洗碗时余清提议今晚先休息,明天带我在村子里找一找我同意后来到给我安排的屋子里睡下了。靠在床头上给妈妈汇报了一下今天的事,只是把该说的都说了以后我和妈妈都没有了往日那些有说有笑,情意浓浓。母子共同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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