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着那条高悬的腿,把在阶梯的横杆上的手的支撑,让暮离的动作更加有力,而暮衣被此大大分开的腿心也让交合变得简单而直接,他眨也不眨地努力去瞧水下的两人那里,看她被自己狠狠干着的骚穴。
“姐,这是你的能力?以后我是不是就有福了?”他一边卖力在暮衣身侧插干着,一边数着以后得日子,“是不是每天都能把肉棒埋在你的身体里,每天都能狠狠把你干翻,把精液全部射给你?”
“嗯………现在还不行,才发现的,还有限制……再快点……嗯……啊……”着力点不够的暮衣一只手绕到暮离背后抓挠,一没注意,就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但我想,想你插着我的肉棒在食堂吃饭,想你一边吞吐着我的肉棒在我身上起伏一边在教室写作业,想你含着我的肉棒承接着我喷射的精液一边背课文……”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体的暮离完全没有察觉到浸血的血痕,他沉浸在淫乱的想象里,说一句就狠狠地向前撞一次,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暮衣被他撞得不稳,整个身体都在摇晃,更何况那两只毫无拘束的大白玉兔,乳尖的红梅在水空交界处画出一道道红色残影,下体因为他淫乱的话而奋力收缩着,她紧紧握住身后的杆,脑海中像是直接呈现出了他说那些的画面,花穴直接就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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