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之前或摊开或堆积的一踏踏厚厚资料,都完全被两人身体中喷射出的液体浸湿,所有的纸上不再能闻到丝毫墨香,入鼻尽是浓重的淫荡糜烂气息。
从书桌到木椅,从书墙到地毯,从浴室最后到大床,从后入式到坐骑式,从侧交到爬行,最后竟只记得那脑中残留的巅峰处的颤栗和肉穴中根本止歇不了的蠕动吸允。
这一次,“初尝”如此肆意的快感的女孩和少年完全是毫无忌惮,身心放纵地去品尝男人与女人间最原始的性爱所带来的极限滋味,相交像是永无宁歇。
时间也从下午移到傍晚到深夜再到凌晨。
即使是暮衣在最后也有些疲累,不是身体,而是心,虽然她依然根本不想停下,想要灼热坚硬的大东西永远不停地不断贯穿自己,抽插,撞击,喷射……
安客东最后衰竭般躺倒在软绵的床上,疲软的分身当然还埋在暮衣的身体里,他双手环抱住赤裸的女孩,将比自己小了一号的人完全包围在自己怀中,让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贴,根本不想属于自己的东西从她的深洞中滑出来。
其实在这属于女孩的无限紧致的花穴中本也无法轻易抽出,那穴中软肉只会无休止地牢牢吸住塞入穴洞中的任何物体。
两人如此每寸肌肤紧紧相贴,洞棒相连,仿佛生作一体地睡了过去,也不去收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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