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周六晚上,别墅的书房里,古厉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城堡”送来的档,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传进他耳里。
算上今天,张承彦搬进古厉家刚好满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它刚够奴隶学会跪立、展示、趴伏等基本仪态,却仍不够他学会如何隐忍服从、控制自己的欲望。
古厉很讨厌奴隶不经他允许随便发情,张承彦正式认主之后,一早就被交待过,除了清洗的时候,奴隶绝对不能碰自己的乳头、下身和后穴。
一切有关性的念头,都要向主人坦白交待。
但对于正常的性爱十分冷淡的张承彦,到了他手里完完全全变成了荡妇。
调教的时候,古厉一个威压的眼神都能轻易挑起他的情欲,腿间那根玩意儿完全无视于“奴隶的阴茎应该随时保持半勃起状态”这个命令,常常翘的笔直,还不自觉地流出淫汁。
为此,古厉给他定制了贴身的金属贞操带,上班的时候令他穿在身上,下班回家以后,才能由主人亲手给他打开。
独自睡觉的时候,张承彦的双手也经常被拷在床头,以防他擅自手淫。
就这样,在古厉的严格管教下,张承彦自搬进来之后,一直没有被允许射精。
到最近几天,他已是熬得坐立不安,连主人对他无意间的触碰都是一种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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