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我是不是疯了?”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疑惑和迷茫,但是她早已迷失在连续的高潮中,浑浑噩噩不知所言。
就算她是清醒的,她多半也不会回答。
即使她的香气可以壮阳助兴,人的身体也是有极限的。
上官连云一人就差点应付不了她的发情期,何况他连续高频率与她做了半个月,恐怕他压根不是被她的香气所吸引,而是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这天夜里,安阳旭连续惊醒,心口剧烈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之外。
他喘着气,将玲珑稍微松开些,在烛光下静静望着她的面容。
他好像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打量她。
小时候他们见过几次,只觉得她是个活泼娇憨的姑娘,有这么一个妹妹,整个家会快乐很多。
他笑着看她和赵北逸打闹,看她窝在哥哥怀里撒娇,不知何时起,她的笑容逐渐成为他生活里唯一鲜明的画面。
当他从上官府回到自己家里,眼睛所看的世界就变成黑白色——娘亲的叫骂、打砸,父亲的恼怒、殴打,还有那些姨娘站在一旁用手帕掩面哭泣,实则暗暗嘲笑。
别人家的热闹是夫妻恩爱、儿女和睦,自己家的热闹是父母双绝、闲言碎语。
心中积攒的情绪太多,他再到上官府时,也很难勾起笑容。
“世子哥哥,你怎么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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