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标记的是第一世的身体,逝去之后,自是消失。”
“意思就是,我得标记本体才行。”
她作势又要扑倒他,他连忙解释,“等等,本体,本体是证道之身,你如今是魂魄,法力有限,恐怕留不下痕迹。”
“佛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仗着自己身体灵活,他又不敢对她动手,一不留神钻进他的臂膀之间,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金蝉子,你别慌,我不会乱来的。”
“施主,请你……”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记得第一世的所有记忆?包括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
“……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我们那两天做了几次?”
“施主!”他羞恼地打断她的话,再次试图把她推出去,她却环住他的脖子,赖着不走了。
“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魂魄,你一不小心泄出一点法力,我魂飞魄散了,你就找个地方哭去吧。”
她幼稚无赖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仿佛她还是那只娇俏狡猾的狐狸,喜欢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喜欢汲取他的每一缕气息。
胸膛泛起酸涩的感觉,深沉的井水早已被搅得浑浊不堪。
他缓缓握紧拳头,抵抗第一世的执念,手臂青筋凸起,抑制着回抱她的冲动,可是她好像知道他的弱点,非要埋在他颈窝里絮絮叨叨。
“唐玄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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