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晃动了一下头,隐隐约约感觉绳子也好像跟着我的头再晃动。
晃动那根身子也不会让我的情况变得更好,就不再晃动自己的小脑袋了。
这个头罩一定是特制的,因为头罩照在脑袋上,我的耳朵虽然受到压迫,但却不是很难受。
看来我的那奇怪的犬耳主人也考虑到了。
接着我那有些疼痛的下体撕裂处传来了阵阵清凉的触感,应该是主人在为我治疗吧。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那个触感,我竟然略略进入了一丝发情的状态,我感觉自己那淫荡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慢慢湿掉了。
忽然,左侧的大腿传来主人拍打的痛感,我知道主人是想让我克制一下。
我说不出来话,只能一面发出“呜呜——”的声音,一面摇头,好告诉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触感。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黑屋子里,我只知道自己是站着的,下体内侧是丝丝凉凉的。
我想抓什么东西,但是手被困死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现在只想要一点刺激,哪怕一点点也好。
现在的我感觉到的不是可怕,而是恐惧。
那种被封死的孤独实在是太难受了。
谁让我不停主人的话呢?
我一遍又一遍地反思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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