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项圈的末端拉紧,发出“咔哒”一声,扣在了合适的位置。
项圈的宽度遮住了她颈项一半的皮肤,金属环紧贴着她突起的锁骨,显得冰冷而具有禁锢感。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杜哲拿起相机,取景器对准了梁秋戴着项圈的脖子,“现在,眼神看向这边。要一点点迷茫,一点点顺从,但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像一只被拴住了,却又期待着主人进一步动作的忠诚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试着灯光和焦距,快门开始喀喀作响。
镜头里,梁秋戴着狗项圈,赤裸的上半身,胸前的乳铃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依然不时发出声响。
酒精带来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里带着刚刚高潮过后的湿润和迷茫。
这一切,加上脖子上的项圈,瞬间就呈现出了杜哲想要的“那种”感觉——一种高傲与驯服、冷漠与欲望的极端对比,一种被物化、被使用的美丽与羞辱。
“再来几张,稍微低一下头,眼神从下往上看向镜头,想象一下您的主人正蹲下身子摸您的头,”杜哲继续引导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让梁秋不知不觉地跟着他的话语和指令做出动作,“表情再…再像一点,舌头伸出来,就像口渴的母狗,渴望着主人手中的水……”
摄影棚里的拍摄继续进行,杜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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