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模糊的、压抑的呜咽与呻吟,这让她感到更加的无助、羞耻,却又在心底深处,隐隐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然后,凌默又从那个皮箱里,取出了各种各样的“工具”—— 一根顶端缀着几片色彩斑斓孔雀羽毛的细长银棒,一根细长的、用柔软的小羊皮编织而成的、顶端带着几根细小倒刺的黑色皮鞭,一些盛放在精致玻璃瓶中、散发着各种奇异香气的、颜色各异的按摩精油,以及几块从冰箱里取出的、棱角分明的、散发着寒气的冰块。
凌默先是用那根轻柔的孔雀羽毛,在她赤裸而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搔刮、挑逗着。
从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到线条优美的颈窝,再到怕痒的腋下、腰侧,以及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在未知的、黑暗的期待与恐惧之中,发出一阵阵带着无法抑制的痒意与细微快感的呜咽与呻吟。
那羽毛的每一次轻柔拂过,都像是在她那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之上,跳着优雅而又残忍的舞蹈。
随后,凌默又拿起一块冰块,将它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椎沟,缓缓地向下滑动。
那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猛地弓起了身体,口中发出更大的呜咽声。
冰与火的交替,让她体验到一种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