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瑞德酒店那个充斥着屈辱、恐惧与奇异刺激的夜晚,如同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在林轻语之后数日的时光中,投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一种莫名的焦躁与难以填补的空虚感,如同无形的藤蔓般,开始紧紧缠绕着她的心神,让她寝食难安。
最初,她将这种身心的异样归咎于那晚所受到的惊吓与羞耻,试图用加倍繁忙的创作来麻痹自己,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色彩与线条的世界里,以期能够遗忘那些不堪的记忆。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一人待在空旷的画室之中,周围只剩下画布、颜料与沉默的星光时,那晚凌默身上独特的气息,他的精液滑过她喉咙时的那种屈辱感觉,以及那对冰冷的蝴蝶夹给她胸前带来的刺痛感与异样摩擦感,都会如同潮水般汹涌地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更让她自己都感到困惑和厌恶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对那种极度屈辱的“喂食”,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难以启齿的渴望。
她开始不自觉地在记忆中搜寻、回忆那种独特的味道,甚至在某些创作进入瓶颈、心烦意乱的时刻,她的舌根深处会莫名地涌起一股渴望那种味道的冲动。
她的画笔下的线条,也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色彩的运用也蒙上了一层她以往作品中从未有过的晦暗。
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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