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的铃铛,也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发出“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晚,这铃声如同催情的魔咒,敲打在苏倾舞的心上,也敲打在凌默的耳膜上。
她严格遵守着“不能发出声音”的规矩,即使因为某些羞耻的动作,或者尾巴在后庭带来的异样刺激,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也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咽回肚子里。
她的嘴唇很快就被她咬出了深深的齿痕,渗出了丝丝血迹,带来一阵阵刺痛。
凌默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手中端着酒杯,面无表情地欣赏着苏倾舞这充满了屈辱与生涩的“表演”。
他并没有像苏倾舞想象中那样,对她进行任何言语上的羞辱,也没有对她的身体进行任何触碰,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这种无声的注视,反而让苏倾舞感到更加难以忍受的紧张和羞耻。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凌默那冰冷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身体也因为这种高度的紧张、强烈的羞耻,以及对接下来可能的“奖赏”的隐秘渴望,而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湿润,一股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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