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剑脊还在往上走,刮过喉蒂,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抽搐、再绷直。
嘴被堵死了,可那种母兽发情般的叫声堵都堵不住,从剑柄和唇肉的缝隙里挤出来,变成了鼻腔里喷出的闷哼,和喉咙深处滚上来的咕噜声。
她潮喷了,就这么被拔剑拔到了顶。
腰拱起来,大腿肉抖得厉害,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嘴角淌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淋淋的,糊了一层水光。
随着剑刃继续往外拔,她的喉咙还在裹着剑身往里吞,每拔出一段,她整个人就跟着往上窜,大腿根不住打颤,跪都跪不住。
她高潮了两次、三次,快感一层叠一层地涌过来。
她以为这就是惩罚,但当然不是。
周杰把剑拔到末尾,忽然中二的念了一句。
“卍解。”
剑柄如丝崩解,化作无数条湿黏的触丝,如天顶散落。
而冷玫还没从上一轮高潮里缓过来,眼珠子翻不回来,瞳孔散着。
触丝落下,像一张倒扣的网,从她头顶上方两尺高的位置罩下来,一下子就包裹住她的脑袋。
里边,触丝缠着面颊,黑压压的蠕动着的细丝渐渐收拢。
耳朵孔里钻进几根,咕叽一声,冷玫好似听见触丝在耳道里摩擦,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渐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